面,难道脸上受过伤?记得当时谣言四起的时候,南宫长公主曾经被伊稚斜打过,也许伤了脸颊吧。
见过南宫长公主的诸将都不敢言语,南宫长公主气势冷冽,有拒人于千里寒意,除了对刘彻对馆陶大长公主时眼里露出一丝的笑意,别人休想得到。
酒宴正酣,刘彻放下酒尊,对在自己身边的霍去病笑道:“给朕舞剑,去病。”刘彻一展袍袖,道:“让他们看看朕的骠骑将军,冠军侯的身手。”
霍去病起身,已经脱掉了盔甲换上月白色汉服,一派富贵公子做派,陈诚直到此时才来到未央宫,他是有事不到,刘彻心知他对霍去病有心结,也不会多在意,霍去病笑着拱手道:“诺。”
从殿外拿过宝剑,站在当场,向刘彻说道:“陛下,舞剑得有乐曲。”
刘彻下意识的看看刘曦,自己女儿的古琴他很清楚,不说是不堪入耳,听起来很多杂音,绝对不能说古琴动听,刘曦垂头,暗自恼恨霍去病。
“陛下,阳石公主琴艺出色,可为冠军侯抚琴。”阿娇笑盈盈的开口,趁霍去病还没拒绝之时,“阳石公主,你可愿为冠军侯抚琴?”
“女儿愿意。”
阳石公主一身草绿色汉服,腰肢盈盈不可细握,头上碧玉的簪子,肤色入凝滞白玉,微红的脸颊,静静如水的眼眸,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缓步走到霍去病近前,含羞的眼波动人,在外人看来他们很相配,霍去病扫了一眼之后,向旁边闪开半步,抬眸看着阿娇,“皇后娘娘,臣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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