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叩谢隆恩。”窦婴感激涕零,他是想要叱咤朝堂,一展抱负的,青史留名,才不负窦婴平生所学,就如同刘彻说过的,窦家垮了,再无第一外戚之称,在窦婴身上的外戚枷锁也彻底卸掉。
刘彻手搭在窦婴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在廷尉署静静心,过两日朕便放你出去。”
“多谢陛下。”窦婴擦拭泪水,想了想说道:“窦彭祖...”
“朕答应过太皇太后给窦家留一分脸面,窦彭祖谋逆,身死,朕不会牵连道其他人。”刘彻对于到死都能压制他的窦老太太很是敬佩,“何况姑姑虽然不曾入宫找朕求情,朕知道姑姑的心思,太皇太后当初将窦家托付给了姑姑,只是意见不合,姑姑不大爱管事罢了。”
“罪臣说得事,就是关于馆陶大长公主的。”
刘彻微怔,双手收紧,窦婴一脸的严肃,不似在玩笑,“是关大长公主?”
“诺。”窦婴低声道:“罪臣听说皇后娘娘有生下一名皇子?”
提起小儿子,刘彻的唇角翘起一分,“小皇子朕赐名为烨。”
“本来这话,罪臣不敢说,皇后娘娘也是罪臣的侄女,还得唤罪臣一声表舅,皇后娘娘对陛下情深意重,帮助陛下良多,帝后和鸣,罪臣看着高兴。”
窦婴话语一转,“只是皇后娘娘背后的大长公主,罪臣惭愧,以罪臣的眼力从未看透过大长公主,先帝在世时,罪臣还能看清楚一分,可现在大长公主想要什么?罪臣一点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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