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翔公主,你也不在意吗?”回到大长公主府的陈诚毫无醉意,命侍女准备酒菜,对月小酌,“曦儿,你会嫁吗?”
“公子爷,您醉了。”
贴身侍女桃子扶起陈诚,伺候他梳洗,遵循侍女本分,钻到锦被里暖床,公侯子弟一贯是用侍女暖床的,塌暖生香,陈诚拽住打算起身的桃子,“你别走了。”
缠绵迤逦之夜,在桃子的眉间落下一滴似汗水似泪水的水珠,在她想要擦拭时,陈诚按住了她的手,那滴水珠慢慢风干,或者融入了桃子的汗水里。
翌日,刘彻大朝,先是在百官们面前,刘彻痛诉田蚡等人罪行,田蚡畏罪自尽并未阻止刘彻对田家的处罚,凡是田家子弟满十六岁的都处死,女子判为贱民,十六岁已下的,虽然活命,但被宫刑,进宫为宦官,整个田家就剩下早就被逐出家门,手持田蚡人头告密,被刘彻封为侍中的田玉,至于田蚡的党羽,刘彻对亲舅舅都这般无情,其他人更不在话下,等等酷刑,血色弥漫整个长安城,百官人人自危,就怕回府之后廷尉突然闯进来,刘彻用背叛着的血告诉朝臣,告诉天下,凡是谋逆无论是谁,都是死罪。
为皇子刘烨出生而大赦天下,却不包括对谋逆之人的处罚,大赦天下成了应景的事儿。拥护皇长子刘据的窦家也没落得好结果,刘彻命人斩杀窦彭祖,就算一向和窦家不亲近,并不知情的魏其侯窦婴没能幸免,被关押到廷尉署,显赫一时的外戚窦家,田家顷刻间烟消云散,举孝廉选拔出来的官员,迅速的填补外戚留下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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