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过来,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鞋,腾腾的爬上了台阶,扑到在刘彻眼前,发髻散乱,外衣上沾染着血迹,白净的脸上有着血痕,刘据哭诉:“儿臣被舅公,不,被田蚡派来的人困住了,好不容易才得以挣脱跑出来向父皇报信,田蚡要谋逆。”
刘曦垂着眼,认真的看着青石地面,刘据也是在断尾求生,刘彻是不会相信的,他现在并不缺少儿子,刘彻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据,浓眉皱了皱,叹道:“据儿,你让朕很失望。”
“父皇,儿臣知罪,受奸人胁迫,儿臣对父皇绝无二心的,儿臣完全不知情。”刘据四处找寻证人,一指田玉:“父皇,他可以作证。”
刘彻根本没看田玉,问道:“去病,你可知道朕为何说对刘据失望?”
霍去病拱拱手,沉稳的说道:”陛下是认为据皇子不像您。”
哭诉的刘据愣住了,旁边的人也都发愣,霍去病为何会这么说?刘彻大笑,眼里充满了对霍去病的赞赏喜爱,刘彻伸手挑了一下霍去病挂在胸前的流苏,是璎珞?刘彻侧头看了看很老实很沉默的刘曦,笑容越重,“刘据,你不像朕,若朕是你,不会来请罪。”
刘曦抬眸,只看见刘彻高大的背影,不来请罪,是要拼个鱼死网破,既然下定决定争位,就要走到底,现在站在刘彻面前请罪,那边是将刀子交还给刘彻,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刘彻的怜悯,生死完全不在自己手中掌握。
”传旨,皇子据谋逆,贬为庶人。”
刘彻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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