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接着说道:“田蚡,就没别的法子?彻儿再不孝也是哀家的儿子。
据儿...看着是好的,但终究隔着一层,他身边还有一只支持他的窦家,他会信守承诺?”
田蚡不屑的撇撇嘴,“不是我说,就窦家现在那点能耐,刘据若是看得上便不会来找我们了,刘据可是个聪明人,姐姐若不支持他,这辈子他不过就是个藩王命。”
“您想想,他这些年一直和刘旭争太子之位,他是皇长子,刘旭登上太子之位,便是他倒霉的日子,他能不着急吗?”田蚡压低声音,眼里烁烁寒光“您当初怎么对待废太子刘荣的,阿娇就不会做?”
王太后嘶了一声,脊背发凉,责问:“我何时对付刘荣了?”
“姐姐,咱们是一根身上的蚂蚱,您还瞒我?当初可是给姐姐收了尾的,逼死刘荣的人,还是弟弟让人捅到窦老太太那里的,喝,窦老太太多威风,直接将先皇叫去长乐宫,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先皇一个字都不敢多说,隔日便赐死了他,这才是大汉皇太后的威风。”
王太后对当时窦老太太的怒火还记忆犹新,怕事情漏了马脚,知道人被车裂之后,她的心才稳住,凭什么窦老太太能做得的事儿,她就做不得?王太后不会不服气,但真要下手对付刘彻,她有点担心,刘彻从来就不是她能掌握主的儿子,极为有主见。
“看现在的情况,彻儿不会根本就不会立刘据为太子。”
田蚡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只是打算让刘据直接当皇上,您就是辅佐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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