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道“你们不是在用巫蛊咒朕,而是用银针直戳朕的心窝。“
阿娇眼里水光晃动,扭过头去,刘彻是可怜,但是这些不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相信巫蛊之说,又拿会有今日的一幕?王太后哭道:“冤孽,冤孽,皇儿,娘在糊涂,再想着你舅舅,也不会牺牲我唯一的儿子。”
刘彻捂着疼的欲裂的脑袋,王太后一次次的为田蚡争取好处,耗尽了刘彻不多的耐心,再加上刘彻的掌控立力很强,将大汉江山看得尤为重,刘彻绝不会容忍外戚干政,当初决定册立刘旭为太子,不仅是因为刘旭聪明,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刘旭比刘据太平,刘彻自信在刘旭登基时,会彻底的清楚陈家和刘嫖的影响力,刘彻不会再让自己的儿子重复自己的路,被外戚把持朝政,甚至能制衡皇帝,刘彻正当壮年,他完全有机会做到所想,况且刘彻认为馆陶大长公主刘嫖是刘家的女儿,虽然彪悍一点,但很识大体,知晓轻重,要比围绕在刘据身边的贪婪的田家窦家好很多。
王太后哭得凄惨,不停的申述着冤枉,阿娇却静静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刘曦干着急,埋怨阿娇,多好的机会,怎么就不说话呢?知晓阿娇的骄傲作祟,可是人要是太过骄傲不懂得服软,会吃亏的,这还是阿娇教导过的,怎么轮到她就不会用了?刘曦很郁闷,以她的身份敲敲边鼓还成,真正紧要的话,还得阿娇说才有效果。
刘曦挠着阿娇的手心,伸出食指桶桶阿娇,怨念般看着阿娇,说话呀,说话呀,娘,您就不能说上两句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