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李婉儿这般藏着噎着,岂不是使人生疑?”
刘彻也收了猎艳的心思,平淡的说道:“李婉儿不过是一名娇弱的女子,还当不上你的评价。”
“父皇,前两日我读史书,正好读到了越王勾践。”
刘曦不用将话说得太明白,越王当初在夫差做的事儿,刘彻比她要清楚百倍,李婉儿无法同越王比,但是谁能保证她没有异心?刘彻宠幸女人,不过是解闷猎奇罢了,现在他比谁都希望朝政后宫平稳,所有的一切同迎战匈奴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
“刘曦,这话也是你能说的?”阿娇话语严厉,“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回去闭门三日反省。”
“诺。”刘曦即便不服气,在阿娇面前乖乖的领罚,不求的别的,只要刘彻心疑李婉儿一分,刘曦便不信她还能安安稳稳的承宠。
向王太后深深作揖,刘曦歉然道:“是孙女冲撞了皇祖母的好兴致,请皇祖母见谅。”同平阳长公主的目光对碰,刘曦轻笑点头后,毫无留恋的除了长乐宫,如同她来时一样,离去时同样让人意外。
以李婉儿不见得懂得越王勾践和吴王夫差之间的国仇,不会懂得勾践的隐忍,她不过是歌姬而已,在汉武时期没有在家便知天下的事的互联网,没有图书馆,李婉儿能认识几个字都是万幸了。李婉儿察觉到刘彻因为刘曦的话对她的防备,心如同坠入冰窟,如芒在背。
“是儿媳买有教育好曦儿,让她胡言乱语,是儿媳之过。”
“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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