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曦自从在上林苑惊马之后,对马匹有着本能抗拒,除非必要她是绝对不会靠近马匹的,今日这样,陈诚和霍去病同样很担心,陈诚已经不见往日的从容淡定,在后面喊道:“曦儿,你停下。”
车驾沿着长长的路面疾驰,后面跟着陈诚和霍去病,刘曦后头看了一眼两人跑得大汗淋淋,不知怎么很是解气,将马鞭扬得更高,重重的抽下,宫中的内侍和宫女惊掉了下巴,仿佛不认识一样的看着陈诚和霍去病,那就是名满长安城的贵公子?霍去病还好,他一向是盔甲护身,脚底下轻便许多,可陈诚一般都是贵公子打扮,从容镇定温文尔雅,所以陈诚相对来说比较狼狈,按陈诚的体力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他在这方面比起霍去病来是略逊一筹,但是为了曦儿,为了不输给霍去病,陈诚咬牙坚持着。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河套大捷心情舒畅的刘彻,正打算去昭阳殿,便见到眼前这副情景,刘彻凝眉高喊:“刘曦,你给我停下。”
刘曦放下了鞭子,拉车驾的骏马都是经过训练的,温顺得很,刘曦不再抽鞭子,骏马慢下来,最终停下,刘曦跳下了马车,看了一眼终于赶到的霍去病和陈诚,扬眉问道:“你们这回舒服了吧,多余的精力就应该跑步锻炼身体,你们两个给我记住,我是刘曦,不是你们明争暗斗的奖励。”
陈诚喘着粗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束起的发冠歪了一点,不赞同的摇头:“曦儿,你从不是奖励,以后不许再这般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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