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争,借用外族的力量,成不了大事。”
“你还真是母亲的好学生,当初她都不曾这般教导过我。”阿娇语气流露出一点的羡慕,刘曦撅嘴道:“是外婆舍不得您好不好?你可知道为了弄懂外婆所教,我读了多少的书册?”比繁体字还可怕的天书啊,翻看竹简,刘曦指尖都磨出薄薄的茧子,阿娇和刘曦身份不同,刘嫖的教育方法自然不一样。
“对了中行悦的事,你是听谁说起的?”阿娇疑惑,刘曦在长安城里闯下了偌大的名头,知道刘凌的风流韵事不奇怪,皇室翁主一向是百姓们权贵们谈乱的重点,但是中行悦却不一样,刘凌有可能私通匈奴更是秘密,试探的问道:“是霍去病?还是陈诚...。”
阿娇摇了摇头,不会是陈诚,以陈诚的性子会为刘曦挡去一切的风雨,刘曦无奈的叹道,随意的趴在桌子上,下颚垫着手掌无奈的说道:”是霍去病啦,经常提起中行悦,对于中行悦霍去病恨不得吃了他呢,我从来没见过霍去病那般恨一个人,有一阵他在我耳边每天能说上三十遍关于中行悦的事情。”
刘曦坐直身体,举起小拳头仿佛像是宣誓一样,“中行悦就是大汉的叛徒,十恶不赦。”这句话刘曦说得很顺畅,阿娇一看便知她是经常这般说得,扇子挡住嘴边的笑意,问道:“是霍去病教你的?”
“可不就是他?我只有喊出这句话,他才会说别的,我真是服了他了。”刘曦呲牙表示不满,为了耳根清净,刘曦一般都会喊出这句话的,不过这句话同样也深深的印在刘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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