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摇摇头,刘嫖笑道:“娇娇,你说皇上现在最惦记的是什么?”
“同匈奴一战,一雪汉家和亲之耻辱。”阿娇这一点很确信,现在谁拦着刘彻攻打匈奴谁就是他的敌人,不解的问道:“这同田甜入宫的事有冲突吗?田蚡也是聪明之人,他不会不明白皇上的想法的,他也会支持皇上的决定,皇上推行的养马的政策,还得田丞相费心。”
“田蚡是聪明人,不过市井气息十足,即便身居高位,但一个贪字早晚要会毁了他,其实这也怪不得田蚡,自古以来贪字毁了多少聪明人?有人贪恋权位,有人贪花好色,有人贪图享乐钱财,只不过田蚡都占齐了。”
刘嫖不屑的撇撇嘴,接着说道:“母后(窦太后)故去没多久,他就鼓动着王太后让皇上封他为丞相,皇上念在田蚡为了他的帝位也出了一把子力气,遂了田蚡的愿望,后来田蚡有请求皇上赐土地和几千罐钱财,皇上同样给了,以皇上的性子,你说他会忍田蚡多久,尤其是田蚡同——同淮南王的交情匪浅,
娇娇,你可别忘了,当初皇上初登帝位,新政被母后废除,母后历练冷落皇上时,朝野上下多有称赞淮南王刘安,当时皇上外人眼中看来,帝位不稳,田蚡对淮南王也多有巴结,实则母后(窦太后)是绝不会废除皇上帝位的。”
“这些我都记得,当时我是帮着皇上的,让外婆(窦太后)伤心了,我一直觉得对不住她老人家的对我的疼爱和信任。”
“母后(窦太后)在磨皇上的性子,何尝不是在磨练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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