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缓了缓语气,笑着问道:“他身边人还在?”
“皇长子身边也没什么人了,若不是看在魏其侯窦婴的面子上,皇上不会轻易绕过窦彭祖的,哪会像现在这样交罚金,闭门思过。”
魏其侯窦婴是个有本事的人,只可惜放不下窦家,阿娇淡淡的叹息:“魏其侯窦婴早晚有一日会被窦家牵连进去。”
长安城刑场在月光的照耀下血迹斑斑,夜风吹不散血腥气味,刘彻白日里因为匈奴人的书信,大开杀戒,砍了一批主和赞同和亲之人,并严声训斥皇长子刘据,册立储君的喧嚣,被即将到来的战事压了下去。
长乐宫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王太后不见往日的平和,激动的说道:“皇上,你封刘宏为王,让他去藩地哀家就不戳了,可是据儿,有什么错?你怎能说得如此严厉?”
刘彻一展衣袖,盯着王太后,低沉的说道:“母后,长乐宫不好吗?:您不是最喜欢居住在长乐宫吗?”
王太后然知道刘彻是什么意思,让她在长乐宫安养天年,莫要插手前朝的事情,可是她还有田家,王家需要维护,刘彻今天虽说没有处置依附于她的朝臣,但都罚金贬职,田蚡也被刘彻骂了一顿,打压下田家的实力。
“彻儿,娘是为了你好,据儿是长孙,哀家自然多疼了些,他教导好了,适合当大汉的储君的,你父皇在你这个年岁,若不是窦老太太要立梁王,早就立太子了,只有立太子,天下才能归心。”
“立储之事,朕自有打算,你若是真为了朕好,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