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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长公主府沉默下来,仿佛一个自尽而死的柳良人,足够让他们满意,不再剑拔弩张,长安城有名的贵公子陈诚也在众人面前平和亮相,虽不轻易称赞皇长子,但也会说上两句好话,随着皇上垂询朝臣是战是和的旨意到达长安,使得自觉猜透刘彻心事的众人行动起来,纷纷书写奏折,引经古典赞同修养生息和刘据提出的缓战提议,顺带捧一捧皇长子,看看皇上是否有立储之心。
长乐宫中,自从当了丞相的田蚡就很少进来看望王太后,皇上的性子田蚡还是了解一点,可是册立储君的事,让他不能不寻问王太后的意见。
“姐姐,您说皇上他是不是在为据儿造势?”官威很重的田蚡,向王太后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可是听说窦彭祖已经上书请立皇长子了,如此一来窦家彻底放弃了刘旭,退出朝堂的陈家不足畏惧,咱们?”
“你先别张扬,哀家瞧着这事有些个稀奇,皇上性子···”王太后摇摇头,轻声道:“不好说,我们还是再看看,刘据是哀家的长孙,是不是当太子,哀家都会疼他的。”
“我是怕错过机会。”田蚡对拥立之功看得很重,王太后凝眉看说道:“你捕鱼的时候,不是看准机会在下渔网吗?“
田蚡心领神会,以他们姐弟经历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和一击必中的能力,若不是有眼力,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
“陈家,就这么放弃了?”
王太后向后靠了靠,悠悠然的说道:“不放弃又能如何?馆陶今非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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