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墩被北戎人扫荡的厉害,前面的墩台已经被消灭的七七八八。
靠后的保宁墩,就成了前线,在这里当甲长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而且保宁墩附近的墩台被烧,短时间内难以补充,几乎就成了草原上的孤岛。
一旦北戎人来犯,后果可以预料。
“刘头,看到保宁墩了!”
草原上,满头大汗的马朝伸手朝前一指,咧嘴笑道:“他奶奶的,总算是到地方了。”
“上面有人,他们看到我们了。”
顶着日头一路奔波,郭凡也是口舌发干,当下一甩手里的包裹。
“走,先进去填饱肚子再说!”
墩台作为预警之地,视野必须开阔,所以大多建在高坡之上。
保宁墩通体以夯土垒成,围墙高有一丈三,上有望亭、悬楼。
墙外有壕沟,平常进出皆用吊桥。
“来者何人?”
两人据墩还有百步,上面就传来大吼声。
“我们是新来的守军。”
马朝上前两步,扯着嗓子大吼:“我身边这位,是新来的甲长刘头,快开门!”
“不急。”
围墙上一人探出头来,回道:“你们先把自己的腰牌拿过来验一验。”
“麻烦!”
马朝眉头一皱,回首一脸讨好的看向郭凡:“刘头,你看我们……”
“拿腰牌。”
郭凡取下腰牌,递过去。
马朝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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