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说,“我听说张叔您枯木逢春,特意来看您的啊!”说着,把胳膊底下夹着的一个鞋盒子那么大的礼品盒恭恭敬敬地摆到张寰面前。
张寰用手指隔空点他:“成语不会用,就别瞎用!”又对眼前这个大礼品盒好奇:“这什么呀?”徐立晨恭敬地说:“这是祝贺您重获新生的贺礼。您打开看看?”张寰手痒,到底还是打开了。
满满一盒子的伟哥。张寰:“……”“我去你……”张寰抄起一盒伟哥就朝徐立晨砸过去。徐立晨练家子,灵巧得很,手一伸就接个正着,笑嘻嘻地:“您别生气。咱这么熟了,我跟您不见外,不整那虚头巴脑的,咱送就送实用的。”
张寰隔着桌子伸手指他:“你小子……”“叔啊,别生气啊。”徐立晨攥住他的手指,亲亲热热地说,“我听说小阿姨才二十五?我上个月才睡了个二十五的小姐姐,哎哟第二天,我那腰酸腿疼得!我一想,我叔这年纪,哪吃得消啊,我这做晚辈的,可不得想长辈所想,急长辈所急嘛……”……“我爸没打死你?”张雁声无语。“哪能呢,我叔可喜欢我了。你看他骂骂咧咧的吧,最后还不是都收到抽屉里去了?”徐立晨哈哈大笑。深感自己是个体谅中老年男人难言之隐的贴心大侄子。
“不过我叔也不太经吓了。”徐立晨说,“我跟他聊了聊我爸,他脸色都不对了。”张雁声只扯扯嘴角。忽然抬手向远处招了下手。徐立晨回头,看见岳松赶过来了,抱怨:“你可真忙,快启菜,我要饿死了。你看我都吃上点心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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