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涛声。
岳松把张雁声送到她的卧室门口:“早点睡,明天返航。”他想放开张雁声的手,却反被张雁声握住。她看着他。年轻的男孩女孩间自然有荷尔蒙的气息流动。可只要想到她还是个高中生,岳松就总觉得她还小。他强压下喉咙干热的感觉,嘴唇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那种触电一样的感受让他感到空气更加燥热。他额头抵住了她的,低声说:“晚安。”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并不想离开。
要是对比起来,徐立晨浑身都是毛病,都快成筛子了。岳松却几乎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被指摘的。可现在,张雁声觉得他有个大毛病。他在某件事上似乎总是顾虑太多,放不开手似的。
张雁声可不是这样的人。青年的声音低沉有磁性,额头的相抵之处有发烫的感觉,面孔贴得这样近,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为什么要束手束脚呢。张雁声于是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踮起了脚……
杜松子酒的味道在舌尖炸裂。醇厚清香又绵长。酒精使人晕眩,有种飘忽不定的腾空感。也可能是船本身的摇晃本就让人熏醉。耳边仿佛有指尖轻叩玻璃杯沿的脆响,欢快,跳跃。直至入睡,还能听到那声音。伴着浪潮声,反复回味,一夜好眠。
返航后回家的路上,徐立晨发现自己在小团体中地地位跌了。他居然沦落到和张鹤翎一起坐在后排的地步了!妈的,过分了!可是开车的人时不时就嘴角含笑地看一眼坐在副驾的人,要是把副驾那人硬放到后面,他就得扭头看了。考虑到行车的安全,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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