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偷偷下了毒品,体质过敏死了!卧槽,这什么死法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怂啊?我不能相信啊!这可不像你啊!”
张雁声觉得喉咙干涩,艰难地问了一句:“后来呢?”“后来我就,我就坐飞机往国内赶啊,我要参加你葬礼啊!然后那个飞机!飞机!”徐立晨脸色又刷白起来,梦里那种逼真的感觉还残留,心脏收缩得难受得要死,“然后那个飞机,它他妈要坠毁!往下掉!我们一直往下掉!大家都在尖叫!我失重了!心脏特别难受!”
“卧槽!”徐立晨先捂住脸,然后又使劲搓,不停呢喃,“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种俯冲坠落逼近死亡的感觉,让他浑身发冷。他抬头:“张雁声,你说这梦……”
啪!张雁声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徐立晨被抽得脸甩向一边成了定格:“……”
张雁声问:“醒了吗?”徐立晨捂着脸,小媳妇一样,使劲点头。“就一个梦而已!看你那怂样!我人在这儿呢,你人也在这儿呢。汪倩早就滚蛋了,我们俩都不在八班。你信梦里,还是信眼前?”“信、信眼前。”徐立晨弱弱地说。
张雁声嫌弃地说,“那就去洗澡!臭死了!全是酒味!”徐立晨爬下床,臊眉耷眼地去洗手间了。等他洗得香喷喷地出来,转了一圈,在书房里找到了张雁声。
“?”他问,“干嘛呢?”张雁声伏案疾书:“赶作业。”徐立晨:“……”作业突然乱入是怎么回事!而且脑子清醒之后,怎么听到“作业”这个词,突然又开始心慌、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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