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声坦然说。徐立晨更莫名了:“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张雁声一撩眼皮,“我守法公民举报非法赌博的黑拳场,有什么不对吗?”
理论上讲,没有。但是,然而,可是!“你要是想着下次还去,就别想了。”张雁声冷笑,“徐立晨我告诉你,平时抽个烟喝个酒也就得了。黄赌毒这三样,一样都不能沾,知道吗?”她看人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徐立晨觉得后脖子发凉,求生欲很强地点头:“知、知道了!”张雁声戴上头盔:“走,送我回家!”
周六阳光很好,清晨的空气微凉。岳松挥杆击出一球,几个老爷爷赞道:“好球!”岳松微笑,退到一边。正巧电话响起,他走开几步,接通了电话:“姐?”
薛欣桐说:“你看新闻了吗?”“?”岳松,“什么新闻?”“幸亏昨天晚上咱们走得早。”薛欣桐扶额,“湖郊那家地下拳场,昨天晚上被端了。我认识的好几个人昨天晚上都去局子里走了一圈。”
岳松淡淡地“哦”了一声。“……”薛欣桐,“你可真淡定啊。”“那不然呢?我还要表现得很震惊吗?”岳松说,“这种地方被抄查,不是很正常吗?”薛欣桐怀疑起来:“我说,不会是你举报的吧?”总感觉很可能。
“我昨天回家就睡了。”岳松说,“不过,虽然不是我举报的,但不管是谁,我觉得都没问题。”他说:“守法公民举报非法赌博场所,那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电话里沉默了半晌。薛欣桐骂道:“你这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