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热化阶段的原因。张雁声望着舷窗外的云海,沉默着不再说话。
傍晚回到了K市,她去找张寰:“我跟投资公司的人明天见面,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张寰舌尖顶了顶腮肉。“……”张雁声作势转身,“你要不愿意说我问我奶奶去。”
“哎回来回来回来!”张寰气死了,“我这不还没说话呢嘛,你这什么急性子,随了谁这是!”张雁声死鱼眼看他。“咳!”张寰清了清嗓子,“明天都谁啊?”“小莫姐,我,还有我一个同学。他打算投个一千。”
“嗯?男同学女同学啊?”张寰忽然警觉。张雁声:“……投资跟性别有关系吗?”“没关系但是……”“说正题行吗?”
张寰让女儿给撅回来,悻悻地:“你就没觉得少了什么人吗?”张雁声:“?”张寰说:“你就自己上阵了?再带上你那个不知道男女的同学?你们俩小屁孩子是看得懂合同陷阱,还是读得懂条款漏洞?”“法务啊!”张寰拍桌子,“总部养了一部门的法务人员是干嘛吃的啊?”
张雁声恍然大悟。其实一被提醒就知道是常识。但没被提醒之前,就完全是盲区。说白了就是嘴上说着要投资,要投资,其实不知道自己都该做些什么。毕竟上辈子到死都只是个大学生而已。事到临头,毫无经验,连常识性的事都抓瞎。
张寰欣赏了一会儿张雁声恍然、懊恼的模样,笑吟吟地说:“别急,都给你安排好。已经跟法务部打过招呼了,明天会有人陪你。”张雁声盯着他:“所以我不来问,就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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