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暗卧室里的床上隔首相望,谁都没有提起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赫西,为什么会在纪正的卧室里醒来。
真相太过明显,无论谁先开口,都像刻意的解释和矫情的装傻。
除非赫西昨晚突然患上梦游症,或者纪正昨晚突然患上梦游症。
这两种可能都过于荒唐可笑,赫西拒绝将它们纳入假设范围。
不过赫西至少知道了为什么梦里会这么热,他为什么怎么也飞不走。
想到那只燃烧的风筝,赫西突然觉得因汗湿紧贴在后背的薄衫有点难以忍受,便用很轻的气声征求纪正的意见:“我想借用下你的浴室。”
停顿了一会,赫西又说:“能不能松开一下?我想去洗
个澡。”
纪正愣了愣,慢慢放开搂在赫西腰间的手臂,对赫西说:“可以。”
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浴室在那儿。”
赫西顺着纪正手指的方向朝床尾看去。
看到那扇连通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时,赫西短暂沉默了大概半秒钟的时间,表情自然地对纪正说谢谢,然后下床朝浴室走去。
很快,门内传出花洒落水的声音。
温热的雾气在门上凝出细小的水滴,让磨砂的玻璃看上去更加模糊不清。
纪正听着水声,也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冬日暖阳扑面而至。
今天天气很好,清澜湖泛着透明的水绿色,阳光落在湖心,粼粼水光晃了纪正的眼。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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