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住他的腰,一手穿过腿弯,轻易便将赫西抱了起来。
去医务室的路上赫西想起一句话。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以前赫西觉得这话说得不全对,因为纪正分明是冰块做的,表情是冷的,声音是淡的,似乎心都是捂不热的。
现在赫西觉得,以前觉得的也不对。
冰块是凉的,可纪正是热的。
纪正怀里的热度从相贴的身体传递到赫西身上,赫西的双手搂着纪正的脖颈,紧密接触的肌肤间是一片灼热的潮湿。
医务室在与练习室完全相反的另一头,停在门外时,纪正流的汗比跳舞换多。
不会是他太重了吧?
赫西忍着痛分了个心。
这一路抱过来,好像的确难为孩子了……
赫西抿嘴,抽开一只手敲响房门。
睡眼迷离的年轻医生拉开门,把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看清两人后微微睁大眼睛,敞开门让他们进来,引导纪正把赫西放在室内唯一的一张病床上。
年轻医生询问:“怎么回事?”
“跳舞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赫西言简意赅,“好像伤到了右腿膝盖。”
“走路困难?”年轻医生想到刚刚开门时的情形。
“……目前是的。”
年轻医生小心卷起赫西的裤腿,露出他的右膝,血肿颜色乌黑发紫,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纪正眸光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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