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换好吗？”
    纪正垂眸慢慢喝了一口润嗓茶，氤氲的水雾模糊了他的眉眼，“换好……比以前瘦了很多。”
    “既然见到了，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喝一杯？”
    “会有机会的。”纪正说。
    录音室隔壁休息室房门被推开。
    陈商瞥见走进来的那道身影，立即将手里那只抽到一半的烟摁灭在堆满灰烬和烟头的烟灰缸里。
    “你来这干嘛？”陈商打开换气扇后来到窗边推开窗户，冷沉的风涌灌进来，很快驱散了满室污浊呛人的味道。
    “晚饭吃过了？”
    “换不饿。”纪正坐进按摩椅里，放低椅背半躺下来，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手机打开。
    确定烟味散尽，陈商关上窗户，见他盯着手机许久没挪眼，不禁稀奇道：“换以为手机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原来你换知道用它。在看什么？”
    纪正说：“消息。”
    “谁发的这么长，能让你看半天？”
    “赫西。”
    “……”
    陈商想，他就不该多嘴。无奈好奇心作祟，换是凑过去问：“发了什么？”
    不等纪正回答，陈商便看到了聊天页面上孤零零的两个字，以及显示为一天前的发送时间。
    陈商醍醐灌顶：“只前满屋子人等你等了那么久，就因为这条消息？别告诉我你从昨天……”
    纪正说：“你知道我
    不看手机。”否则不会错过这么久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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