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宽松的领口,因为他的动作被扯得更开,露出纤瘦嶙峋的锁骨,和大片因久不晒阳光而显得无比苍白的皮肤。
赫西困惑地盯着那个由三个名词组成的热搜一位关键词,很久都没明白它们究竟是怎么被生拉硬拽到了一起。
不仅赫西想不明白,夏小午更想不明白。
前天晚上,夏小午陪赫西熬了两天一夜,终于拍完三只广告,连滚带爬回到保姆车上。
车子换没开出摄影棚的停车场,就听赫西拖着微哑的声线说:“小午,我想回伦敦。”
夏小午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坐在副驾上拧头问他:“老板,你怎么突然想去伦敦了?”
赫西从萤萤发光的手机屏幕前抬头
,淡淡笑了笑,眼底的青倦也遮不住那一笑的惊人风华,“有点怀念清晨时特拉法加广场上的鸽子。”
话音落下时,司机肩膀一颤。
车子陡然走出一个风骚至极的蛇线。
夏小午:“……”
赫西知道自己的玩笑既过时又很冷,特拉法加广场也早已没有了鸽子,但是他实在太累,说完后放低椅背闭起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我不知道伦敦广场的鸽子,跟咱公司附近公园里陪大爷大妈打太极跳广场舞的鸽子有什么区别,但我也不敢问。为了能让你在第二天清晨喂上国外的鸽子,我连夜给你抢到最后一张申城飞伦敦的头等舱机票,飙车把你送到飞机上,怕你没地儿落脚,又熬红了眼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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