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是骂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钟良!”
“对,还是这位兄弟有眼光。
这钟良可真是不知好歹,本就是书生,又整日里听圣人教诲。
家有娇妻在怀,又是住在时府不用出去谋生养家,这还有什么不满的?
非要整日里做出一副郁郁寡欢,受人强迫的样子。
与江南第一花魁勾搭在一起。
你说勾搭也就勾搭吧,用的还是时老爷家辛辛苦苦赚的钱。
有本事你钟良出去谋生,用自己的钱啊!
这人啊,可真是枉读圣贤书。”
说出这话之人语气酸酸的,想来也是个想钱想疯的穷酸书生。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说出的话揭示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说,同是寒窗苦读圣贤书的书生,他钟良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要是我有他这样的运气,家有娇妻在怀,又不用外出谋生养家。
那我做梦都会笑醒!”
“哎,兄弟你醒醒吧,别白日做梦了。没那运气,你还不如去科举考试,能中个举人也不错啦。”
“兄弟你说得对,我可不能白日做梦。
咱虽不如钟良运气好,也比不上新科状元,但是考个举人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是啊……”
眼看着围观百姓议论声越来越大,似乎也不打算停下来。
容离他又双叒叕一次拍了惊堂木!
“肃静,大堂之上不容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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