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如今真是老了,见了你老说这些有的没的。絮絮叨叨的怪惹人烦的!真是不中用了。”
云曦听了微嗔,低语着:“母后春秋正盛,哪里就老了。儿臣眼里,母后还像当年一样。”
“皇上如今大了,哀家也放心的很。其实你说也是在理,哀家知道,朝上那帮哪一个是省事的?哪个不是连着靠着,倚着挨着。隔岸观火,落井下石,钻头拱利,哪个都轻视不得。皇上要用他们,又得牵着他们。哪有一日得省心?先帝二十五岁登基,当了十来年的太子,东宫一套班子那是打早先便齐整的。如此还不得松心半刻,至最后都没敢大动祖宗规矩。皇上如今不过与先帝初登一般年纪,众党杂七杂八无不眼中是利,如今新政出台,多少人看着皇上,更是半点错不得出。先帝当年因着与南边动武,以至一帮武将得了功勋,皆都封侯拜相。他们现在也老了,拿不动刀枪但架子却越端越是大了。当初皇上整治了一个陈清,那帮老东西们不敢再言语。但明里不抗,暗里不服,九月那会子不是出了顾诚和的事吗?哀家知道你的艰难,如今皇上只管朝堂,不用为后宫操心。哀家在一日,便替你看着一日。”太后笑着看他,突然低声又说,“上个月那会子,听说乐正寞上奏请求卸职告老!皇上竟是允了?那乐正寞自打封了淮安司马以后,也是个闲职。朝廷设这种闲职由来以久,想不到他倒有这份心思替朝廷着想!明年他连任到期,听说他有心举家迁到锦乡去住,想专心打理皇商的事。”
“正是因八九月上出了顾诚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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