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几天可是大鱼大肉了,我看你们吃的也不香啊。这是大毛的一个晚辈,在一所很大的寺庙里面混了不少年,念经参禅一概没学会,倒是做的一手好斋菜,反正啊,这山上别的没能,蘑菇野菜是一样不缺的——”我凑近点儿小声说:“大毛他们今天还想吃烧野山鸡来着,我怕他们被凤前辈找碴,所以没让他们吃。今天就先吃素吧。”
子恒一笑:“老鼠混在庙里,除了偷吃也别的不干了。不过这一个还能学会做,倒也难得。”
我笑:“他八成是在厨房混的吧。”
这桌素菜做的异常鲜美,并不因为没放荤油或是肉汤就显的寡淡了。我说灰大毛族里净出歪才,虽然没一个在修炼上有大成就的,但是琢磨起吃喝玩乐来倒是样样精通。席上的松鼠鳜鱼啊,火腿腰花啊,还有一道做的和肉糜一个味儿的汤,要是事先不说真的完全吃不出是素菜,况且就是说了,三七也觉得讶异,说那个火腿腰花怎么也不象素菜,叫那只老鼠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材料。
那只耗子年纪也不小,精神却很好,见人也不畏缩,大大方方说了,那火腿是素鸡做的,腰花就是用的普通的蘑菇而已。至于我好奇的肉糜,其实是萝卜汤。
这下大家都讶异了,且不说素鸡的腌制,蘑菇的刀功调味和火候,这个把萝卜汤做的和肉汤一个味,实在让人赞叹不已。我一看那位贵客的脸色,急忙先放话说,这个菜的做法可以写出来给他们,但是可不能想着拐我的厨子走。好菜常有,好厨子可不常有,这吃字是头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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