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种酒,叫醉生梦死。
那是一部电影里,两个沧桑的男人喝的酒。他们都有想忘记的事情,想忘记的人。一个在沙漠中过着荒凉的日子,一个漂泊不定,不知道心乡何处。
我也许,真该给自己弄一坛那种酒喝喝看。
后来我就排遣开所有杂念,全神入定。
雨声,风声,池塘里的蛙鸣,其他的,包含在自然的玄妙中的声音。
那么丰富鲜明,又那么淡而茫远。
象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我可以察觉到自己的腹中,有一团蓝紫的,晶莹的光团。
不过,当我想将它看个仔细的时候,那光芒又不见了。
这种情形已经有好几次了。
天还是在下雨,凤宜和敖子恒是第三天正午回来的,虽然是正午,可天黑的象锅底。灰大毛正抱怨这倒霉的老天怎么总是雨下个不停,难道天河水倒灌人间了?我笑着说这可真说不定,不然这么多雨水是从哪儿来的呢。
凤宜进来的时候,袖子少了一截。子恒倒还好,不过脸色显的有些沉郁。
“怎么样?”我站起来迎,目光从一个人脸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还好,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大损伤。
“让它给逃了。”子恒沉声说:“很不简单,并非我们所想的,是那种未成形不入流的魔物。”
凤宜的脸色难看,他一句话也不讲。
我挺想知道他的袖子是怎么少了一截的,可是就算再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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