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平淡、平板地念着。
……“我就要走了。”
父母
昨天打电话来,说不会再那么激动。至少先好好读完高三,考上大学。
“你什么时候过来?”池柏文问他。
“我明年就上大学。我能打工,我会租一套小公寓。”
“我们可以住在一起。”
“每天吃肯德基也行,我会挣很多钱。”
“我走不了。”白水说,“我哪儿都去不了。”
他们的告别,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
村里依然到处灰蒙蒙的,只有水边清澈。
他的世界很小,愿望很小,快乐很小。
他想好好养好身体,想以后学一门技术,剪头发可以,洗车也可以,去工厂给辣条装包也行。他不怕苦。他想让奶奶过得轻松一点。
可池柏文的世界很大,愿望很大,未来很大,想带给白水的世界更大。
当他们的世界交汇,就仿佛整个天空,都想要涌入那方小小的泳池。
那一截被摔断的“再来一根”,就是砸碎水面幻影的石子。
冰棍是菠萝味的,小卖部里老进那一款。直到现在,他换能回忆起那股劣质香精的味道。
池柏文把资料翻过一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混乱得翻到了最后的空白页。可没有人发现。他陈述得每一个细节都和资料上一模一样,没有人发现他的走神。
有位证人是当时被害人的邻床家属。
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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