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后。”
“不理解的,就是坏的。让你痛苦的,也许是‘为你好的’。”
“但如果我是那个人类孩子,就算只有一次,我会为勇敢的小人,对世界……”说到这里时,池柏文对白水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幼稚?”
白水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才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月亮出来的时候,这里超级漂亮。”
“诶?”
“月亮漂在水上,像一艘小船在水里摇来摇去。我可以蹲在这里看一晚上,都不回去。”
“可是,都是星星的晚上,也很好看。我都想让你看看。”白水露出一点苦恼,“你说,为什么它们不能同时出现呢?”
池柏文惊讶了一些时候,才
突然笑出了声。
“幼稚。”他说。
“你也幼稚。”白水不服气地戳他的腰。
他们没头没尾的笑声惊碎了水中的星河。
大海的庞大令人畏惧。小溪却无论何时,总是带来旅人喜悦。
镜头再转时,却是回到了现在。
亮堂而冰冷的白炽灯,落在深色的桌椅上。法袍也被映出格外的冷硬你。
池柏文坐在公诉方。台下坐着眼神同情、好奇、猎奇,唯独没有悲痛的证人。证人席上有一位老迈到让人无法相信她真实年龄的女人。
她73岁,却像93岁,手指枯瘦得像老朽的树枝,从进来起,就一直紧张地相互摩挲,直到看见池柏文才露出一点不知所措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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