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艰难的无实物表演,出现了严重的两极分化。
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用空气表演吃东西。
一些人夸张地啃起透明的大饼和包子,嘴唇的张幅和牙齿的阖动,明显不属于正常人吃饭。底下的社员看了要么皱眉,要么低低发笑。
另一些人似乎用上了以前的经验。他们回忆着今早上吃饭的情境,或者慢条斯理地用空气筷子夹起烧麦,或者急匆匆地往嘴里塞空气。
有几个人演出了边吃边和旁人说笑、吃到不喜欢的东西而愁眉苦脸,或是马上要上课迟到般的情绪。这时候就有学生在下面点头,觉得这是可圈可点
的表演。
等一轮都表演完了,面对等待点评的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殷谷雪却先说:“尹碧溪,你也上去试试。”
原本坐得好好的人纷纷转头,不少人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换有的甚至站起来探出脑袋,仿佛是急着看猴子穿西装买菜。
尹碧溪一愣,轻咳了一声,才放下保温杯,在众人各异的眼神里站起来,从舞台一侧的楼梯上慢步上去。
的确。殷谷雪没有提出“吃什么”、“在哪里吃”、“处在什么样的情景下”等等具体的要求,所以才引起了每个人都不一样的演出,也让许多新生演出了尴尬又夸张的画面——他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做。
所以,尹碧溪觉得,这场表演的练习,不仅仅只是照着框架表演,而是从表演一开始就在考验着大家的“表演目的”。
尹碧溪走到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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