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偏方”,这会儿一个一个地在蚊子包上掐十字,掐一个就在心里认真地祈祷一次“快点消!”。
“但是……”听了易景山的话,他的动作一顿,低声说:“是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你晚上换有工作吗?要是因为我——”
“没有。”易景山拉过他的手臂,帮他在手够不到的手臂外侧掐了两下,“什么时候,都是这边的工作优先的。疼吗?”他轻声问。
尹碧溪摇头,抬眼看易景山。
他低着头,显得睫毛极长。虽然不翘,却是恰到好处的弧度,显得整个人都温润内敛了起来。他们最近正拍到剧本的那一幕——
白水蜷缩着脚趾,脚背上被割开的血口流下血液。池柏文半跪了下来,用撕下来的衣服一角死死按住止血。他的衣服是今晨新换的,很干净,就像池柏文、像每一个教养良好的城里孩子一样干净。
白水的脚却脏兮兮的。他野惯了,在田间也总是赤脚踩来踩去。这份鲜明的差别让白水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像鼹鼠一样藏回黑漆漆的洞里。
但是,干净的人,正握着自己不干净的脚掌。
池柏文低着头,认真而沉静地按着他的伤口。在那一刻,似乎这个人不再是白水主动凑上去捣乱,才
肯回头看自己一眼的远方人。他近在咫尺,就在白水触手可得的地方。
一种从卑微中生出来的膨胀,让白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激动的红晕。我想要和他——
“不!”尹碧溪猛地摇头,把逐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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