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的坑位吐得昏天地暗呢。太恶心了。”刀友岭也不支持地紧皱起眉。
“什——”尹碧溪换来不及惊讶白远音的“兼职”,就首先被他们的嫌弃惊得一愣。“但是,”他也皱起眉,“白远音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才做这个的吧?”
“你是不知道,”叶笑摆摆手,“我搜过他的直播间,人不说话都有打赏呢。就算家里穷、可怜,这不是也‘勤劳致富’了嘛!”
“但他换在学油画啊。”尹碧溪据理力争,“画油画的颜料、画具都很贵的。”
见尹碧溪这么认真,叶笑似乎也没有再阴阳怪气下去的意思了,小声嘀咕了句:“穷就别学呗。”
刀友岭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轻轻拉了尹碧溪一下:“不是,我们也不是没有同情心。应该体恤这样家境的同学,我们都知道。就是……”他凑过来,低声解释,“叶笑和他的很多生活观念、作息都不一样,发生过好几次矛盾。真不是单单因为那个。”
叶笑也猜得到刀友岭说什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反正他现在直播都去外面了,不碍我的眼就得了。当对方不存在呗。你可怜别人,人家稀罕我们这种人同情吗?”
“叶笑——”刀友岭为难地喊道。
叶笑生着闷气,独自爬上了床,声音很轻地嘀咕:“反正就我是坏人呗。”
刀友岭
对尹碧溪尴尬地笑了下。尹碧溪沉默了会儿,轻叹了口气,把零食放下,对刀友岭低声道了句谢就走了。
王舒停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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