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不够么？”
    “嗨，这不是看到就咱们俩在——算了。”井成英也自知无趣。
    “我知道他没那个意思啦，也不是说小少爷是绿茶——看他非让你自己拿筷子就知道，换挺注意距离的。只是遇到了真绿茶的时候，那些蠢男人也不会知道自己遇到了啊。”
    井成英主要换是被曾经的感情经历所害，见到一点类似的行为就会被唤起心理阴影，撇撇嘴：“真蠢。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人呢？”
    “有的。”易景山看向窗外。穿梭的霓虹灯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显出了和白天温柔不同的沉郁。井成英悄悄地投去一个沉迷的眼神。
    易景山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下午。他失去了生命里所有的光，以为就要被黑暗彻底吞没，直到……
    “那能有多少？少得很。”井成英摆手。
    “所以……”易景山的声音几近耳语，被淹没在往来的车鸣声中，“才格外珍贵，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