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儿女出气。他母亲害怕他伤了宝贝孙子,只要他在家,就带着…夏叶锁在房间里,把小姑娘独自留在外头。”
“李同茂也知道儿子比女儿重要。听说染上赌博以前,有点余钱也会花在夏叶身上。后来结了婚,有了小儿子,也习惯了只把女儿当出气筒。夏叶有奶奶宠、小儿子也有自己的亲妈。唯独那孩子……就是个伺候全家人的奴隶、沙袋。家里人都习惯了,甚至做了帮凶……听今天小儿子那番话就知道。”
可以说,那一家人表面上的体面、两个男孩的健康体态……全都是靠啃食李招弟的血肉出来的。
“我不敢相信。别的不说,至少我的孩子,总不可能、不能去——”兰以琴哽咽起来。
尹海福沉默了许久,“也不一定是真的。毕竟只是邻居。”
“是啊……”兰以琴幽幽叹了一声,“你让人去再仔细问问吧。我知道不能怪他。但或许我不是一个好母亲,竟打心底里盼望着:咱们亲生的儿子,纵是多吃些苦头,也好过是那样的人。”
尹海福把她揽进怀里,“这事先别和孩子们说。总归是环境和家长的问题。哪有天生就心坏的人呢?或许在家里待久了就变了。看看小溪,咱们可不是那种养不出好孩子的家长,你说是不是?耐心些吧。”
兰以琴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而楼上,躲在一条门缝后头的李夏叶,死死地攥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