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代替自己,去取那件首饰。
“反正他偷了我28年的人生,癞皮狗似的成天求着来舔我鞋子,死了活该。”
至于他的前夫庄骊……离婚像是打开了他的某个开关。
他花了半年的时间,建了一栋不透音、不透光的郊外小别墅,每一个冲着他钱而来的小男生……都去了那栋屋子的地下室里……受尽折磨后,物理意义上地消失了。
尹碧溪不能离开他们超过五十米,所以要么被迫听李夏叶的疯狂arty声,要么被迫听能把他吓到呕吐的惨叫声……对庄骊那张变态到极点的脸,都产生了抱头发抖的条件反射。
好在他已经学会了:一有情况,就赶紧跑到无人的空房间里躲着——只听声音,总比直接看画面好。
尹碧溪重生前的那一天,庄骊邀请李夏叶去家里吃晚饭。他送的礼物过于昂贵,唤起了李夏叶的一点怀念。
李夏叶还对自己的小姐妹笑着说:庄骊果然是离不开自己的。
然后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庄骊杀了他,就像对待那些无辜受害者一样,把李夏叶处理得“彻彻底底”。
那一天,砍骨刀的声音“剁剁剁”机械地响了一整夜。
尹碧溪从没有那样痛恨过自己只是个幽灵,只能无能为力地旁观。
在庄骊终于带着一身血迹上楼洗澡的时候,从他的自言自语里,尹碧溪才知道:
原来庄骊一直都在记恨被李夏叶分走的财产,恨他这一年来的广交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