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年的行程都查了一遍,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接触的无非都是些穷苦病人。您也知道大公子在外隐姓埋名,除了怀秀县那次在吴知县跟前表明了身份外,从未对外公开过,暂未查出他与哪个女眷走得亲近。”
“吴家可有女儿?”
“有,不过已经婚配,去吴家走访的人也说大公子暂住吴家时,特地吩咐过不要打扰,所以都未曾见过面。”
这就怪了,既不是官家女,难不成还是农家女?
“臭小子藏得还挺严实。”
“那还要继续查吗?”
其实不是不好查,只是知道姜昕存在的人,一个徐福,一个沈岁寒,都不可能把言景洵卖了。
再者曲杨,更无可能。
加上之前皇帝又没有让人盯着言景洵,怎么可能事事了如指掌。
因此此行扑空,全在意料之内。
楼彻轻哼,“罢了,既然并无线索,也没必要深挖,想来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角色,随他去吧。那小子想把人藏起来,就说明中意之人的确如他所说,并无任何背景与权贵抗衡,所以他才小心翼翼,既然如此,又何须费劲。”
赵德全点头如捣蒜,“陛下才智举世无双,奴才佩服!”
楼彻瞪他一眼,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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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莲妃因皇帝的话心有不安,楼彻一走便告退离开。
皇后把玩着腕上的手镯,漫不经心问言尔岚,“你家言澈是相中了谁,从前也不见他有推脱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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