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的,官家若是得知有这些好物,还能不抢下来往宫里送?
加之姜昕的红妆再在惠州柳县这些地方卖出了名头,一查便知的底细,官家也不怕出事。
到时候她只需备好巨额银子在崇京安家就行,其余的风雨,只有到了那里,才能一一面对。
“商会是什么时候?”姜昕侧头看他。
“每年辜月,因要赶在过年前选出好物送礼进宫,太早容易被打劫,所以都定在年尾。”
古语有‘十一月阴生,欲革故取新也。’一说,辜月应是十一了。
那还早嘛,现在才三月,中间还有整整八个月的时间。
若想赶今年的势头,那她在这八个月内,不仅要赚得盆满钵溢,还得拉满各地关系。
现在这分店都一个还没开,柳县的县令夫人也还没来得及巴结……
要想万事俱备的赶在今年上京,有难度啊。
“在想什么?”见她不说话,言景洵轻声问。
姜昕叹了口气,“在想怎么才能不为鱼肉。”
毕竟,她以后不管有再多的钱有再大的本事,在这皇帝制的男权社会里,她就算翻起再大风浪也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
无权无势,就只能任人随意宰割。
女人在古时的地位……毫无地位可言。
加之又不是皇亲国戚,没半点身份和家族傍身……
不说了,就是惨。
许是猜中她心思,言景洵轻声安抚。
“时间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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