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做生意,民女这才有幸未曾真正入奴籍,方得以改名。”
这就说得通了,毕竟古代因才华得人赏识农民翻身做地主的例子多了去了,柴县令便没多心,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这是第一件,第二件呢。”
“第二件是状告柳溪镇孟家四女玲月,民女五年前曾出过一次意外,当年受孟家大媳指使上束山摘山枣,结果上山后被一七尺壮汉绑架险些丧命,幸得民女父亲赶到发现拼死救下,否则如今站在这的,恐怕就是一缕亡魂。”
“事后民女逃了出来,但摔下山坡时撞到头导致昏厥,后被镇上许夫子相救,才得以及时就医保住性命。而孟玲月此后常年借此为由,屡次三番诋毁民女与他人有染。昨日更是上门欺辱,污蔑民女与民女救命恩公关系不明。”
“民女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本就身体孱弱没几年好活,失了清誉大不了终身陪伴母亲身边尽孝。但这于那些对民女有救命之恩的公子们而言,无疑是人生的污点。民女绝非忘恩负义之人,不能受了恩情还连累他人,所以还望大人明察后还民女清白,也还诸位恩公公正!”
“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为还恩公清誉,不惜将自己的血亲长姐告上公堂。”
见掌笔已将所有相关人员名字全部记下,他示意换张新纸单独备案。
毕竟这第三件事关人命,马虎不得。
沉了口气,“那第三件呢。”
说到第三件,姜昕弯腰给柴县令行肃揖之礼。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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