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这封信,终于羞赧的笑了。
算了,做猪就做猪吧,起码快乐呀。
况且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不管她是会在这异世终老,还是哪日又稀奇古怪的魂归故里。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有个人,比她更先变成傻子,只是自己没发现罢了。
否则也不会现在还在对天望月。
……
御草堂在柳县的别院里,言景洵坐在树下有些惆怅。
素来无事不饮酒的他,今日很想小酌两杯。
香樟树在春天开得甚为茂盛,枝繁叶绿的树桠上生满了蓬勃之机。
言征站在一旁给他满上酒杯,言景洵抬手示意他坐下。
“现在就你我二人,不必拘礼,坐吧。”
“是。”言征点头。
“阿征,你可有觉着,我自回柳县后,脾气变得有些古怪?”他啄一口酒,清香甘洌之气在口中化开。
言征思考,然后摇头,“少爷并无不妥之处。”
是么。
可为什么,他一到姜昕身边,一见那些围绕着她的‘莺莺燕燕’,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呢。
见他陷入沉思,言征抬手拭了拭酒瓶,尚还温着。
“少爷可是有忧心之事?”
“倒谈不上,就是近几日觉得,自己有些愈发的……不受控制。”
“啊?”言征纳闷。
言景洵低沉嗓音,“阿征,你可有不受控制的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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