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赶忙伸手摇臂和他打招呼。
    但碍于前方男子正在争论女子不得大声喧哗，姜昕只好憋着嗓子喊他。
    河面上的波光反射回来把姜昕的脸映得红润透亮，加之她表情生动，眼眸弯弯如新月，笑若三月春风挠心弦，那聘婷婀娜的模样，叫人看了愈发觉得明艳动人。
    言景洵其实一早上船时就瞧见她了的，本是打算等船靠近些再打招呼，结果这丫头刚坐上船没一会儿便开始摇摇晃晃的打瞌睡。
    原以为她身旁的丫头会好生照看着，谁知头比抢答的气氛太过活跃，周遭所有的目光全被前面吸引过去，自然也就无人再注意到她。
    看着那左摇右晃随时摇摇欲坠的小人儿，言景洵竟有种心提到嗓子眼的紧张感。
    还好后来船夫感受到他的目光侧头来看，他才有机会示意船夫用小凳将姜昕拦住，再知会婢女注意保护，这才让她免于落水之危。
    本来与言景洵同船的就是柳县较有脸面的读书人，此时大比一开始，自然是都争先恐后的抢着答题。
    而言景洵在柳县的身份是个大夫，众人见他没什么兴致，以为是志向不同，便没有起哄让他一同。
    只有坐在言景洵身旁的言征知道，自家少爷不是没什么兴致，而是完全没有兴趣。
    柳县的这点儿文娱水平放到京中，就是普通私塾的入门基础。
    言景洵什么人？十二岁就敢当着满朝文武对皇帝提改革意见的天之骄子。
    这些小把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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