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要不，上城里问问大东家？”钱大勇的管家佝偻着腰在一旁给他出主意。
    “问个屁！不就是地县上新出了个红妆铺子嘛！这点儿小事放在城里京中根本不足为虑！你让我为了这点儿小事再去劳烦大东家？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
    啪的一巴掌直接呼到管家头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晃晃发晕的脑袋定住身型，管家捂着头弱弱问：“那……咋办啊……上次老爷你才在大东家面前表过态，说五千两绰绰有余绝对拿下那美人唇的配方……现在配方没搞到……反而生意还被抢了……”怎么着都是死啊……这一句是心里悄悄说的。
    一想到自己在大东家面前那胸有成竹大放厥词的模样，钱大勇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大耳刮子。
    “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先前你不是打听过嘛，那姜二掌柜不是本地人，她宅里的下人都是来了柳县才买的。你去想办法贿赂贿赂，看能不能买通她宅里下人，给咱们把配方偷出来！”
    “额……我觉得悬……那姜二掌柜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我估摸着她不会让信不过的人沾手自己的生意。咱们能买通的必然不会是她的亲信……想偷配方……何其难啊……”
    是啊，傻子也不会用信不过的人给自己做商品啊……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这样，你先试试看能不能打通内部，如果不行，外部也成。偷不出来配方，偷点儿原料总成吧？咱们有了原料，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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