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户籍的。
    她叹了口气，虽觉可怜，但不论在哪个社会都一样，弱肉强食能者居之，每个人都必须顺应自然的法则。
    将卖身契放在手边的小桌上，“你们几人，顺序打乱，男女交叉站，我有话要问。”
    众人不明何意，但只能听命照做。
    交叉打乱后，姜昕示意周伢婆先退一旁，然后道：“从右到左，由陈妈开始，按顺序依次叙说你身旁之人这三日内都做了什么，所言必须自己亲眼所见。至于寻绿……”她招手，“你过来，我最后问你。”
    寻绿侧目看了眼觅春，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姜昕身旁。
    陈妈看了眼右侧之人，是宋为，“回小姐，这三日老奴多在灶房，在外时多见宋为在挑水洗马，帮姑娘们搬抬重物。”
    姜昕点头，是个勤快的。
    宋为身旁是盼萍，他挺直身板，“回小姐，小的见时，盼萍姑娘都在打扫积雪。”
    扫雪？姜昕心下冷笑，只要天一直下，她就能一直扫，呵，还真是会捡好活儿做。
    盼萍悄悄瞪宋为一眼，略显委屈的说：“回小姐，这几日雪大，刚刚扫完没多久……”
    “我没让你解释。”姜昕冷声。
    “是……奴婢多嘴了……”
    “继续。”
    反正自己偷懒已经被知道了，怎么着都得找个垫背的，盼萍瞧了眼身旁道：“回小姐，丁旺这几日在奴婢见时多在清扫院墙及院内枯枝，不过奴婢曾有一次见他朝觅春姐姐要钱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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