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再怎么在她眼前嚼舌根,想替孟玲鸢说媒,孟老太太一次也没松口,就等着孟玲鸢及笄后,她亲自去说这一桩媒。
古人都忌人言可畏,孟老太太如此沉得住气,恐怕没有十成,也有九分把握。
思及此处,姜昕突然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古时候的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不可抗婚姻制度真的太可怕,想让她给人做小妾?不可能!好歹她也是在现代一夫一妻自由恋爱自由婚配制度熏陶下成长的三好青年,这种越活越回去的事情,坚决不接受!
看来……她脱离孟家的计划,必须提前开始准备了!
翌日。
姜昕起来后吃过早饭,便背上小筐朝束山去了。山顶的确如姜锦绣所说,立着几株腊梅树,一眼望去白雪皑皑之下,这些殷红的小花,艳得分外娇媚。
姜昕把开得正好,颜色最浓的腊梅折下,一朵朵轻轻放在背筐里。这些喜人的小东西,确实让人不忍摘采。
但是没办法,丛林法则,适者生存。
目前只能先做腊梅这一种色系了,剩下的等开了春,繁花似锦,选择自然也就多起来。
摘了约莫一刻钟,头顶便积了层薄薄的白霜,姜昕拍了拍周身的落雪,对今天的收获成果很满意。
她背上背篓一路蹦蹦跳跳的下山后又去镇上的杂货铺买了几个白瓷盒子,顺道托伙计帮忙去县里买些蜂蜜、杏仁油和蜂蜡,再预定两个个头不过巴掌大的敞嘴铜壶,怕伙计不明白,她还画了个示意图,买不到定做也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