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
“后来呢?”唐凝问到,这也算是她这两天和阿恺说的第一句话了。
“后来我就跟他走呗,他照这样下去,早晚天天被人堵。我怎么说在学校人缘也算不错,人里人外的都给点面子。他宿舍的门从来不给人打开,每次都得等半天,更别人早晨起床了。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兴致,就爱跟他说话。我也不说别的,不爽的事,跟兄弟们都说不出口,唯独跟他说的出来,跟他说的混着酒味也就过去了。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能难住我的也就父母的那些事,总得找个人发发牢骚,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奇落日子过的比我还难。“阿恺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这样的外在怪癖也不是常人可以有的。
听着周围人们的谈笑风生和这里的情愫,我忽然感到这里的世界我还是不懂的,我本以为祭奠是一件沉默的事情,它的沉默更多的不是因为怀念不舍,而是起码的尊敬,我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流下泪来,和奇落的缘分仅有短短的半月时间,一个人还没好好了解的时候就悄然离世。阿恺的默默流泪令我想起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撕心裂肺的痛哭,并没有任何理由,只是这泪值得不值得,是不是自然流露。
以前的我总是觉得一个人是不是好人要看离世之时来者多寡,一个人是不是善人要看来着流泪多寡,只是金钱充盈的世界里,来者似乎多不胜数,就好像这林地中的四处散落的人们,他们好像拿着香槟在参加宫廷舞会,说着大貌岸然的话语。而坐在中心的阿恺像是一个被舞会零落的孤儿,他天真的是为了舞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