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手术还可以一瘸一拐的挪动,现在直接变成一个只可以有躺这一个动作的人,在床上翻身还需要三个人一起努力。我正愁眉不展时,阿恺的手机响了起来,当时这个手机的铃声就好像我们所有人的盼头一样,如果响起,可以令我们停止一切活动。
只是阿恺看到一串号码以后露出了一脸难色。而我们的眼光都是再告诉他“接啊!愣着干嘛!”
只是听到了一串不开免提和免提一样的声音“叫你好好工作不是叫你跟上司顶嘴,你知道得罪了千家我跟你爸都难办,梅找到你爸以后你爸都气疯了,你要是不把他们几个伺候好了就别回来,你要是再耍脾气就封你银行帐号!”
“妈。”
“你别叫我!把电话给千少爷!”这个声音我只在中国北方菜市场妇女当街发生口角的时候听到过。尖锐到了可以去唱海豚音。我干巴巴的看着那里,我不由得因为这个声音静止十秒以上。
“给你,千少爷。”听闻到一股不情愿正浓,阿恺把电话给了千悠鹤。
千悠鹤坐在椅子上打开了免提。
“呦~千少爷啊,我家孩子不懂事,您别计较啊,我已经教训他了。”一股油水从手机里冒了出来,我都怕我可以走动的时候会滑倒。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千悠鹤挂断了电话。说着他自顾自的烦着一本希腊的杂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恺此时底下了头,慢慢的走了出去,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样了,我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失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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