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翻墙头走的那个。
奇落是反对的。“你走了就好比辞职,工资也就没了。”
“你不告密谁知道。”阿恺转向了威胁的语气。
“我告密,或者他们回来了。”奇落或许性格偏向于欧洲人的耿直严谨,这和他是混血有着很大关系。
“Fuck!”说完他把喝了一半的香槟放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奇落就走下台阶,向海边冲过去。
奇落顺势跟着他走。吼道:“你干嘛?”那个“嘛”字说的很不地道。
“我操,老子游泳。”说着他脱掉了上衣扔给了奇落,在两个服务员的阻拦下,跑到了岸边大喊了一声“啊……”,跳进了海里。
阿恺就是这样,不开心无处宣泄的时候就会找到各种方式发泄。或许三个月的等待就是这样。每天重复的奢侈也变得平庸,何况每天面对的只有两张脸,一张是奇落,一张是他女友。奇落每天面对的也是两张脸,一张是他,一张是自己女友。也许这样的待遇换取的劳动就是忍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