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的喘不过气来,我看到一双白嫩且带有着些许伤痕的手端着一小瓶酒在我的视线里缓缓袭来,作为滴酒不沾的我面对这样的口渴也不知如何是好。
而后我一饮而尽,说不出的畅快。只是后来听说这些酒贮藏在甲板的水晶中,不知是岁月的发酵还是工匠的私藏。
我被肇丰扶了起来,来到了甲板边缘,他的脚踉踉跄跄的,真不知道现在是谁搀扶谁。远处终归变得不是一望无际了,有时当你身在边际中会发出一望无际的感慨,只有当你在没有边际的迷茫的大海中才回去寻求边际,也就是你的归宿。
远处的岛屿代表着另一个文明,或许我们也到了此程的终点,我知道我们都还活着,我知道我们都还幸福。
我看到肇丰胸前的蝙蝠项链依旧闪烁着该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