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因为常理来说已经接近脑死亡状态,而且病人一直没有苏醒迹象。如今却……”
我们明白医生的担心,但司机和他们有约在先,医生也没有再多问下去。我们就以奇迹出现为借口,消除了医生的疑虑。
此时已是深秋,秋天的景色依旧是那么苍冷,但天空却是格外程亮,稀疏的残云点缀着湛蓝的天空。不只是谁在天空撒下了些许的白烟,点缀着苍凉和离别的年华。
我们选了一个清晨离开了医院,提着大包小包的我们终于离开了这个充满着药水味道的地方。人最怕离开,看着医生在整理我们睡过的白色的床,墙壁上绿色的漆料。这些悲寂的色调偏偏在这个时候挤在了我的视线里,医院这个地方,总是是充满着离别,还好我们都健康的活了下来。
“这幅扑克牌拿着吧,在车上玩。”我在临走之前,把那复牌收拾好。
“回去咱们可以玩别的,车上地方也小,就扔这吧。”唐凝满不在乎的样子,东西很多的她似乎已经再也带不动任何东西了。牌最后还是被我散落在了地上,在我记忆中,每当扑克牌散落的时候,也就是人散的时候。
唯一可以让我开心的就是,司机最后被迫的把织了不知道是不是围脖的东西送给了肇丰。
似乎这个地方,就是和这群人最快乐的日子。我们一起玩乐,这种乐趣总比一个人在家里自寻乐趣要好得多。我们一起等着肇丰醒来。这种统一的期待,甚至比期待自己考试成绩要热切的多。我总是在幻想着每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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