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转头看向祝无涯，仿佛在看待一个疯子。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留自己，却又无时无刻不再束缚自己。
    和对付祝修缘的手段，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祝修缘自愿的。
    而自己则是在反抗！
    可越是反抗，反而越是不行！
    “你到底想怎么样！”燕若惜冷静了下来，又走到了祝无涯面前。
    祝无涯放下茶杯，抬头正视着燕若惜：“你这么恨我吗？”
    “难道我不该吗？”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来吧，我都可以回答，我不会骗你！一直都不会！”
    “那外面的人呢？这难道不是你逼我妥协的理由？”燕若惜冷声道。
    “是，也不是！”祝无涯放下佛珠：“祝家需要涅槃，这是我的计划。你来到西陵，也是我安排的！我的计划少不了你的配合。这是真的。”
    “但我想见你一次，我想保护你！这也是真的！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也不会做什么承诺。但只要你开口问，我都会如实回答。”祝无涯语气平静。
    整个人和蔼的气息消失了很多，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和之前一样冷静。
    不知道是不是脑中的神识在作怪，此时祝无涯纵然说着和之前一样的话，但燕若惜感觉，他真的不会骗自己！
    不过，此时她不可能随便将问题问出来，自己先开口，那就暴露得更多。
    想要问祝无涯，之后有的是时间。
    不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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