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熙深知没有退路,把酒再次往嘴里灌。
她现在除了灼灼,就剩下一条贱命。
“再喝!”男人又继续给她杯里倒酒,带着磅礴的怒气。
夏云熙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怒了他,她默不吭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又哪里做得不好吗?
自然,她是不敢问的,只要他说的她都会乖乖照做。
接连几杯下来,夏云熙的胃彻底承受不住,她推开傅少弦跑到了洗手间。
傅少弦冷眼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溢出一丝冷笑。
夏云熙,你就是死了也难解我心头之恨,这点苦这点痛算什么?
“少弦!”
霍琛端着酒杯过来坐到了傅少弦左侧。
这群公子哥,也只有霍琛和傅少弦走得最近,他能在傅少弦跟前说上话。
“喝酒。”傅少弦只回了他两个字。
霍琛倒也没问什么,陪着傅少弦喝了几杯闷酒。
几杯酒下肚,霍琛问,“订婚的日子选了吗?”
“不急。”
“今晚你转性了?”
傅少弦眯了眯眼,他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偶尔。”
“那女人很眼熟。”
傅少弦抿唇,不语。
“少弦,无论你结不结婚,心里的感觉最重要。”
心里的感觉?
傅少弦轻笑,“结婚生子再平常不过,筝筝需要一个妈妈。”
霍琛的酒杯和他的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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