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也能够知道,有些事情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知道。”穆近河不看赵军阳,点燃了香烟,并分发给愿意吸烟的几个男人。烟的牌子很普通,一种中档的云南卷烟,全国各地都能买到。皮良楚仅仅从香烟来看,并不能帮助他推测穆近河的真实身份。
“你的意思——”
皮良楚打断了赵军阳的话,轻轻按在他的肩头上,点着头说:“我明白穆哥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在准确界定问题的严重性或者非严重性之后来明确自己的对策和思考问题的解决办法。”皮良楚说话的时候不断扫视着周围的人。
“穆哥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必须抛开幻想,面对现实,首先要承认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郝宇宽的头脑确实很灵光,他恐怕也是目前除了皮良楚之外最清楚穆近河的意思的人。
“你们看看!火车上第一个病人是谁?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个病的传染性强不强?这个病的传染速度快不快?这个病的传染途径多不多?你们想过没有?总结了没有?”穆近河不愧是见过风雨的人,他的一系列问题都直接像锤子一样砸在大家的心头。
火车上的第一个病人,应该就是那个皮良楚女儿皮晚宁看到晕倒在至归站台上然后上了14号车厢的男子。那个男子作为第一个病人,把病毒带上了火车,然后接下来就是曾经在车门口搀扶过男子的14号车厢女列车员。这个列车员很可能是火车上第二个病人。第三个病人则很可能是去问了第一个病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